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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缘灭一念一梦——天下美景儿女情长

时间:2016-04-22 08:45来源: 作者:梦断魈酆 点击:
是不是总有那么一个人,不会给你选择的机会,彻底忘掉他,或者永远记住他。就像丢一颗石头到水里,再平静的记忆也会有了波澜。
——引
 
              《缘起***一念》
我喜欢石林这个地方。在这里能感受到一股浩瀚而神秘的味道。我经常闲的没事儿从绝地那里接任务,乘坐着对我来说有些遥远的飞行坐骑往来于天空的浮岛间。穿着我参差不齐的装备,小家碧玉般对着那些灵兽,娇羞地作揖。风吹动我的裙摆,裙摆下是古老的八阵图。这一刻,仿佛不仅是在鸟瞰着九黎大地,我更觉得似乎是凌驾于我人生的卦象之上。
缘起缘灭,一念一梦。
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七吻,用他的话说,我是“一只69的冰心妹子”。这个名字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只是我家附近有一个叫七吻的潮流女装店。LOGO是一个黑色的猫头,我喜欢猫,并且是这家店的常客。
混个野队做完三仙,我聊之下取消屏蔽玩家四处溜达。我经常这样,碰到那些独自打怪的小号就丢个本脉味口奶。今天却让我捡了一个大的。 前方一个魍魉倒在地上,旁边重伤垂死的天机正要骑马跑路。“拉我下,快”被密语了,正是那个躺着的男魍魉。他有一个阴柔的名字叫花凌惜。头脑一向简单的我也没多想,立刻七星唤魂拉了他。没等我给他个逆转,他便冲向还未跑远的天机暗器睡下马,几个眼花缭乱的技能后杀掉了对手。
“谢谢啦小妹子图”他边说边召唤灵兽要走掉,我还在想怎么是个和谐的表情,嘿嘿干笑一声,趁他没走远习惯性的点开他的装备。
标准的69战场魍魉,人升了70还未换装备。可是当我看到他青钻首饰上制作者的名字时,脑袋嗡的一声,像是炸开了锅。顿时天旋地转,只剩那个刺目的名字一动不动,烙印在我心口,生疼生疼。
他走的时候,江南还是那个江南,风景旧曾谙。
他走的时候,东海尚未汹涌,如我此时的泪水。
头发成了黑色,不见那一抹闪耀的银丝。脸也改成了正太,不再棱角分明。武器换成了黑雾,那把牙怕是也早已喂了座下的驺吾。 我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刹那芳华,上面还铭刻着那四个你最喜欢的,紫色跳动渐变字体,情深几许。
那葬身狼腹的,相待何年呢。
我怔怔的看着那不在熟悉的背影消失在风后亭,记忆倒带般回放,只是物是人非了。 做童趣小灰狼的任务不仅仅是为了那点声望跟经验,我更喜欢的是江南永宁镇的景色。就像它的名字,永宁,永远安宁,祥和。
我时常坐在那个木牌旁发呆。脚边是可爱的小刺猬不疾不徐的爬过,偶尔心血来潮,我也会用手里的针戳它们几下,因为冰心释放技能看起来比跳舞更有韵味。头顶上是湛蓝的不染一丝流云的天,身边还有蝴蝶在花丛中穿梭戏耍。仔细看时会发现,会有威风吹过花丛,有一个喜欢安静的冰心姑娘,来过永宁。
那天,照例随便找了一个人,申请进队。队伍里是一个69魍魉,有一个好玩的名字,叫零四一四。我迷恋那身噬影,我会在一个挂机的噬影魍魉身边跳舞好久。他有一对白晃晃的小翅膀,站在那里,像驻足于一朵花上的蝴蝶,想到这里,我对着屏幕扑哧一声笑了。似有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一瞬间竟闪闪发光。
做完任务,他没有退队就匆匆忙忙的走了。我左右也是无事,干脆就坐在永宁的小山坡上看着远方,与不知道跑到哪去的他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起了天。“你为什么叫零四一四呀”
三分钟后
“一个生日”
“我猜,要不是你的生日,要不就是你女朋友的生日图对吧?”
又过了三分钟
“算是吧”
那时的我却没能理解,他说的算是,是算他的生日,还是他女朋友的生日。
“ 你在干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
“刚才杀人去了”
正在做诗与酒的我问他,“刘郎已恨蓬山远的下一句是什么来着?图”
“更隔蓬山一万重”他居然没有让我问小精灵。
“帮我杀个师门怪好么图我打不过”
“稍等马上到”
......
他话不多,总是我说一句他答一句,而且没有标点没有表情。不过我丝毫不觉得无聊。本来我就是喜欢安安静静的,玩游戏就像在玩单机。有时候碰到一些言语轻佻的理都不理。他却连你真的是女生么都没问。这个看起来同样安静的家伙引起了我的好奇。就像喜欢热闹的总是扎堆聊天打架一样,我觉得跟他组队,哪怕什么也不干只是这样发愣,与他延迟着聊天,也不错。最起码,风景不再是我一个人看了。尽管他只是在队伍里,我们看的或许是不同的风景。
我几乎每天都会借口小灰狼与他组队。他也总是忘掉退队就匆忙走掉。他从来不拒绝我的组队邀请,这也是我为什么找他的原因。我的好友也不少,除了那些名字是灰色的,就是一些以各种理由搪塞,拒绝的。我已经做过了。我正要去下哪个本呢。带徒弟呢走不开啊。各种。或许不是假的,但我知道我的失落却是真的。
突然捡到一个能陪我过过任务的人,当然让我欣喜。尽管他对我的请求总是有些延迟。
不过,我等得起。我是在家闲来无事才玩游戏的。跟其他女孩儿不同,我不怎么喜欢逛街。寒假怕冻着,暑假怕晒黑。用一个字形容我或许更贴切,懒。游戏我也玩不太懂,炼化啊什么的一窍不通。每天上线就是做做日常任务,再边挖草边看风景,看看门派里的八卦。在一个日平均上线四五人的小势力窝着。日子单调,重复,我却觉得这样挺好。
之前,大大小小的魍魉我也认识好多,他们无一例外是战争狂。喜欢在丹朱喷着各种下流猥琐的口水,并且动辄杀来杀去。尽管这样,我还是喜欢魍魉。我喜欢他们跳起来时匕首流转于指尖的帅气,有点玩世不恭的感觉。还有他们在战斗时一气呵成的动作,让我这用鼠标点技能的孩子叹为观止。最爱那身夜空一般深邃的噬影,穿在身为刺客的他们身上,在我眼里是如此优雅,像堕落的精灵。
魍魉们似乎都好闲,压满了经验刷累了战场就凑一个地方切磋几把,活像一群退休的老人聚在一起打牌。许是过于寂寞了,有时候我也不去看风景而是跑到丹朱,坐在板凳上,看这大荒的人生百态。今天周日。昨晚的势力战激情尚未退却。丹朱好多人,有打架的,有骂街的,更多的是娱乐的。
头顶上有四个魍魉在跳舞。他们只脱掉裤子,其余留着,换上乐融融男帽。看起来就像一个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却没穿裤子还戴着睡帽。他们把那个凉棚当作舞台,一次又一次的找着节奏,最终完美的统一了起来。他们在当前频道喊着话,观众朋友们你们好么?我们是F4。我把视距拉远,看着喧闹的众人,自己与这热热闹闹的环境似乎有些格格不入了。
人真的好多,技能满天飞,红名遍地走。我右键点他名字邀请组队的手又放下了。人家有什么义务陪你发呆呢,萍水相逢而已。显卡不是太好,人一多就有些卡,周围的人一顿一顿的,像提线木偶。我关掉音效,瞬间安静了。他们都是过客,都是路人甲乙丙。
有一对情侣在恩爱。红烧,而且是官配的冰心女弈剑男。身上是好看的时装跟耀眼的光环。他们在一旁拥抱待机,或许是挂机,或许是组队说着悄悄话。我心里有只小鹿突然莫名其妙的砰砰砰乱跳了。就像刚刚上初中的时候看到那些半大的孩子谈恋爱,那种有些好奇,有些羡慕,有些渴望,还有些害怕的感觉。五味陈杂。
只不过,这是一个游戏。
这是一个似乎比真实的世界更加物欲横流,更加赤裸不加掩饰内心的地方。
我起身离开电脑,冲了一杯咖啡提神。想什么呢,自己只是一个没有装备,没有意识,不会操作,什么都不懂的小医生罢了。我的作用就是衬托那些小太阳,散发光和热,再照耀在自己身上,冷的时候,一个人取暖。
突然想通了游戏为什么是虚拟现实。当你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缺少的时候,你会渴望,前所未有的渴望。但是命运偏偏不眷顾,越渴望越得不到,知道你害怕,生生把这份渴望给磨灭。最后无欲无求,混吃等死。
而你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少,那些你本来还没有的东西,就都顺理成章的来了。比如友情,比如爱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我终于鼓足勇气给他发了邮件。“没事儿的话,陪陪我吧”,没等按回车,略一沉吟,还是把“陪陪我吧”改成了“陪我去55本刷些符吧”
原来那些想要却得不到的人,最欠缺的是勇气。我坐在55本塔外面,眺望远处。这里怕是整个中原除了云麓仙境之外,不用飞到天上就能到达的最高处了吧。他很有耐心的带我刷了三次,就我们两个,像是约会一般。我才知道原来金元术的重生不用弈剑也能这样打。他真的有点脆,不过我还是能及时的给他一个逆转,一路下来倒也有惊无险。只是我这小短腿追他有些费力。一向懒的做除魔的我顺手把除魔也做了,来这儿本就是无心之举。
“攒一些大荒玄石换一把王朝忠义吧,你的针也太次了”今天他好像格外高兴,一直平平淡淡说话的他居然也用了字体代码。紫色的,跳动着,渐变的。明明灭灭。
后来我是百度了一下才知道怎么改那些好看的字体。不知不觉间,我居然在慢慢的像他靠近,从各个方面。这样的话,游戏应该会多姿多彩起来吧。
“要的石头太多了啊,东海我又舍不得用。”我似是抱怨的说。事实上也是这样。出石头的本无非就这几个,55除了周末除魔平时基本不会有人来打,58跟其他本,呵呵,谁有心思带我这个水医生,不知不觉间,我居然在慢慢的像他靠近,从各个方面。这样的话,游戏应该会多姿多彩起来吧。
“要的石头太多了啊,东海我又舍不得用。”我似是抱怨的说。事实上也是这样。出石头的本无非就这几个,55除了周末除魔平时基本不会有人来打,58跟其他本,呵呵,谁有心思带我这个水医生,只是为了刷石头呢。
“这样啊。”他像是在思考什么“那去刷刹那芳华吧。”把东西都分给我之后,他便退出了团队,留在队伍里,人就不知所踪了。
我有些愠怒,女生的思想永远在跳跃。搞什么嘛,都说了石头都没人带我刷,还要什么传道出的刹那芳华,这不是奚落是什么?果然人都一个样。你们这些靠人民币堆起来的数据永远不懂我们这些贫民的心思。我本不是一个对这些话题敏感的人,毕竟平时是被嫌弃惯了的。不过这样的感觉竟源自他,让我有些难受。或许他是无意的吧。我安慰自己。我决定先不要理他了。就因为这点小事。永远不要试图跟女人讲道理,她们的脾气一上来,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有时候明明知道自己错了也不会承认。我还是有些气呼呼的。可转眼就想通了,为什么生气?他又不是我的什么。跟身边那些骑着马跑过的人一样,过客。顶多算是打过几声招呼的过客吧。 心情有些低落。关了电脑,上床休息。
生活里的我也是一个安静的人。朋友不多,所以在游戏里想要找一下存在感。可是我这样的性格却决定了注定孤单。不怎么主动跟别人讲话,甚至同不认识的人交谈会有些紧张。有什么任务能自己过的就自己过,这也是为什么我玩了冰心,当初不是因为女冰心好看,只是单纯的觉得能给自己加血就不容易死去。
开学就高三了。那得是多黑暗的一年。加油吧,过去了就好。
第二天,吃过早餐,上线。机械般点开那半死不活的势力,打工。任务日程,做师门去吧。其中有一环就是要交符。我点开寄售刚要买,突然想起昨天他带我刷了不少。那一丝失落又涌上了心头。熟悉的声音,组队邀请,组团邀请。我点开,是他。本来想要拒绝的,但还是同意了。本来就没多大仇隙,何况,他还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这就是你说的冰心妹妹呀。”说话的是个叫墨尘的家伙。
“对,可以过的吧”他淡淡的说
“当然,只要会加血就可以”墨尘有些嚣张的说。 看了一下这个5人团,那个叫墨尘的是80的太虚,还有一个79叫苏谨沫的羽毛姐姐,一个叫落雪的79天机。剩下的就是我们两个了。像这样的阵容自从我玩游戏以来,第一次见。
“暑假每天都去吧,固定团,就我们五个了。”若不是他提起了暑假两个字,我还真不知道他也是个学生。在我看来,学生应该都像我这样,一身杂牌,看来我是落后了。
“哟呵,还挺有心。”那个天机话里有话的说了句,我没怎么懂。
“死开!”
“我能问一句我们这是要去什么副本么?”搞不清楚状况的我忍不住插嘴问。
“嗳?不是去传道刷碎片么,老四说顺手给你摸一根针。”羽毛姐姐云淡风轻的说道。这行话落在我眼里,却让我有些颤抖。我看着那个蓝色的**漩涡,回车敲出了聊天对话框,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这么久以来,我去过的最难的本是埋骨之地。看着副本掉落的失魂衣服失魂帽子,想开口要却又不敢。尽管我也很卖力的治疗了。毫无例外的,那些在我眼里便是非常好的装备最后都成了别人的马粮。
第一次来这个叫传道场的副本,有些惊慌失措。他们四个人分开守在不同的地方,我惶恐的跑来跑去,,不时的给他们喂口血。尽管他们没掉多少血,但这怕是我唯一能做的了。第一个BOSS没有压力的被碾压过去,我装作十分淡定的跟着他们跑,强忍着心里的好奇与渴望没有去看爆出的什么。过那个竹子做的独木桥时我都小心翼翼,担心会掉下去。后来想想,那时候真的很傻。 剑圣的几个徒弟把我吓的不轻快。由于他们自认团队的强大,其中两个是一起打的,我手忙脚乱,导致他死掉一次。我慌忙说,对不起。在胸前掐决施展七星唤魂的手似乎都是颤抖着。他旋转着腾身而起点开附近,说了句没事儿,死死更健康。我心里的愧疚更弄。
虽然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不去打逆苍天,但终究忍住没问,这样显得我过于无知了。慕英雄很可怕,他会各大门派的招数,还会找帮手。那天我就死在了他的帮手手中。所以,大家都死在了那片竹林中。
“快点消灭他们,你们这帮废物!……”
慕英雄的话回荡在我耳边,我应该就是那个废物吧。“对不起了大家,是我的错”我敲打键盘的手有些无力,这些字似乎也有些苍白。我太过在意,不仅是因为我是医生,或者是之前很多次在副本灭团被指责是医生的不是,而是由于这些人都是他找来带我的。
“你这是要笨死啊!”墨尘队伍里说道。我心里苦涩更浓。“让你保护冰心你偏要过来打,灭团了吧我擦。”
“就是啊,七吻妹子还小而且第一次来,你怎么能像以前那样打呢”羽毛姐姐也说道。
原来是说的他。“不怪他是我不好,我当时慌了没给自己加上血......”我怕大伙儿继续迁怒他连忙说。其实明眼人都看的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八的我死有余辜,他们只是怕我内疚而已。“呃..知道了。再来吧,我会注意的。”他依旧淡淡的说“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心里真的是酸酸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别样的情愫,正悄然而起。
后来还是打过去了。尽管没有出针,但是他们依旧把所有装备都给了我。我把能换的都换下来,用不到的喂了马。
“好久没去建木了吧,正好我想要个建木之护的拓本。”落雪提议。
“走,去玩玩。”
以我来看,建木之殇跟传道场的难度我分辨不出哪个更难。不过这次我长了份儿心,没有灭团。只是没有弈剑导致好多次我的技力值都快消耗一空。没有出什么建木之护。打完紫槐跟墨柏他们说不打了。
“今天运气不好,手镯,篓子跟摆一个都没出。”他似乎有些烦躁了。
手镯,篓子,摆?不是要刷建木之护给天机做拓本的么?我心里有些不解。
“没事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以后天天来就是了。”墨尘似乎很想的开。
他们还是把所有东西都给了我,只是把建木的树枝给分了。这次我能用的东西不多,就都喂了马。摆一个都没出。”他似乎有些烦躁了。
手镯,篓子,摆?不是要刷建木之护给天机做拓本的么?我心里有些不解。
“没事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以后天天来就是了。”墨尘似乎很想的开。
他们还是把所有东西都给了我,只是把建木的树枝给分了。这次我能用的东西不多,就都喂了马。那时候,完全不知道拆石头是个什么概念。
后来我去官网看了一下。掉落建木之护的是赤杉。手镯是木陨镯,篓子是普渡众生,摆是灵魄摆。冰心用的很不错的东西。
其实我早就觉察到,他对我很好。包括我发现,他们是一个势力,并且是同班同学。他为什么要对我好?好像我跟他认识也没多久,而且更没给他什么帮助。我号也不好,对于一个混迹于战场的老手来说,实在没理由看上我哪一点。
只是我没有发现的是,从那时候起,对他的感觉也在慢慢变化。只要一在游戏,想到的便是这个名字怪怪的魍魉。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总是幻想一些在游戏中干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话,去了些什么地方。甚至躺在床上睡不着觉,他的魍魉也会偶尔闪现。
我用力摇了摇头,看来最近是太过沉迷游戏了。一些细微的变化,那时还是没有发觉。或者说,潜意识里不想让一个游戏混淆我的现实生活,而不愿意承认吧了。以前在别人的队伍里,感觉自己是被孤立的。他们之间往往互相熟悉,讨论着他们感兴趣的话题,我在一边完全插不上嘴。或者几个原本不认识的人也都在找着各种话茬,彼此间也熟络了起来。只有我是特殊的,总是实在忍不了这种多余的感觉,说一句,我还有别的事,先退了。长此以往导致的后果是,我的邮件除了刚上线时系统发的之外,就只剩下那些群发的某某副本或者某某任务来个人。=1了=1了。
可是有了他之后,一切都改变了。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我们两个,一起去打打小灰狼,断断续续的聊着天,现在成了五个人。他们会把我牵扯进各种话题里,虽然风趣但不轻浮。我有些不习惯,适应不了他们连珠炮一样的对话节奏,除了嘿嘿傻笑两声就是哦,嗯这样的单音节。他们也不介意我的木讷,因为似乎他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这样突如其来的,前所未有的游戏体验让我有些激动。墨尘给我做了四件云水,我要给他钱,他却拒绝了,坚持不要。我想一个拿着四代天域的家伙也不在乎这一两百金的钱,没办法,只能在副本里,卖力的治疗。
我是一个很容易感动的家伙。无论是现实生活或者是游戏。有一点小恩小惠的或许我只会说一声谢谢,但是如果每天都有人累积给我一些小小的感动,我便会铭记在心。 可能我最笨不会说什么煽情的话,但肯定会用一些方法证明,你在我心里是有很大分量的。
墨尘在游戏里有媳妇儿,是个79的大医生。苏瑾沫是个人妖羽毛在这段过程中我也已经知道。落雪作为一个大天机,每天都忙着下本。只有他是用最多的时间陪我做着各种无聊的任务。我喜欢收集那些上面有美美的句子的任务装备,每一个获得那种装备的任务我都会看电视剧一样看着剧情做完,包括那长长的中原主线。他始终都在队伍里,有问必答,召之即来。一如以往的平淡似水。
在我最爱的江南,我做完了从夹子那儿领取的任务,给了一个紫色品质的手镯,名字叫情深。我把这手镯发在队伍频道里给他看。
“敏疾体,不怎么适合你”
我当然知道。但是这手镯上面的字却让我心里一阵莫名的悸动。情深几许,相待何年。我把它珍重的放进了钱庄里。
我承认他的出现对我产生了一丝说不出的影响。目前为止,我只知道他的游戏名字叫零四一四,他是一个学生。其他的再无半点信息。他也从未问我要过QQ,也没有让我上过YY。我也一点都不好奇他长什么样,是个戴着黑框眼睛文质彬彬的奶油小生,还是明眸皓齿的阳光大男孩儿。我甚至不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他突然提起,要看我一眼,或者留个联系方式,我该怎么做。
有的时候,游戏虽然是游戏,我不是那种水灵灵的美女,模样凑合,不算养眼也绝不碍眼,起码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还是蛮舒服的。这些想法只是产生与一瞬间便没了。直觉告诉我,他并不是那种非要将游戏跟现实揉合在一起的人,就像我。还是不要知道他的相貌吧,在心底留给自己一些想象的空间。回想起来,原来从那时候起就开始变了。游戏何必当真,一当真就输了。后来我也知道,就是有那么多的巧合,让我坚守了这么久的心理防线,在一瞬间就崩塌。只是有些晚了,尚未开始,便已结束。
现在的我,还是喜欢江南。尽管永宁已不在。每当来到这个地图,都会让我想起他背上双翼般的飘带上的字,“如你遇见这花,如我遇见你。”而今却再找不回驻足在永宁的那只蝴蝶。真应了它的名字,蝶眼迷踪,迷踪。
我的回忆仍在继续,日子也不温不火的过着。有了他和他的几个朋友,七月份的天气似乎也没那么热了。在这个大荒,谁对你好或者不好,我一直觉得两者间的界限很难分清。不像现实中,有那些真真实实的感受,比如亲情,友情,或者爱情。游戏的时候,我时常陷入一种迷茫,好友列表里面的那些好友,跟你做朋友的究竟是他们的人,还是那个号。
我觉得他是对我好的。陪我去副本,帮我过任务,没事儿做了陪聊天。在这之前没有人这样对我。可能大部分人都在潜意识里觉得,玩女号的十有八九都是人妖吧。何况我沉默寡言不喜欢与操控这些虚拟数据的人聊天。其实我也是挺渴望与他人互动的,只是不知道方法,所以不主动。也有过一些人试图跟我一起玩,但是我这看似爱理不理的样子最后都换来了一句话,我还有别的事,先退了。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我似乎已经对他产生了一种依赖。说不清道不明。上线后先看一眼他是否在,做完那些琐碎的任务就习惯性的点他申请进队进团。他偶尔看到我上线就跟我打招呼,问问我想要干什么去。有时候他不在,我就觉得空荡荡的。
有一天晚上他说带我去战场要我混点战场声望。我说我没去过,也没跟别人打过架,在战场里肯定杀不了人。他说没事儿,我保护你。
我们两个站在旗子下,他说这是洗旗子。我环顾四周,有山有水,风景还不错,可能的话,截图留念。他 开始叮嘱我,一会儿遇到了人不要慌,就像平时在副本里一样,该打的时候打,该加血的时候加血。还真就给他说中了,有个天机跑了过来。他隐身天机看不到,所以天机锁定的是我。我正思量着是不是要像副本里那样被BOSS锁定了就开调气,他就已经冲过去睡了那天机。从战场里出来后,他呵呵一笑说,我还说保护你呢,明明是你一直在给我加血,保护我。我还没从战场的紧张气氛中恢复过来,看到他这么一说,思绪顿时凌乱了。
我也可以保护你了么?我给你本脉,给你清明,在你重伤之际给你逆转,陷入绝境的时候八门化伤。你隐身于我周围,在敌人还未靠近我的时候你便早已冲了过去将手中的双刀划向他的喉咙。没有我,你照样可以靠风一样的速度叱咤战场,敌群之中取一人首级全身而退,没有我,你不用放缓脚步,不用顾及身后的那个脆皮小医生。
想想那些在副本中死掉,对医生恶语相加的家伙,你如此绅士。就像你说的,副本里,在敌人还未靠近我的时候你便早已冲了过去将手中的双刀划向他的喉咙。没有我,你照样可以靠风一样的速度叱咤战场,敌群之中取一人首级全身而退,没有我,你不用放缓脚步,不用顾及身后的那个脆皮小医生。
想想那些在副本中死掉,对医生恶语相加的家伙,你如此绅士。就像你说的,副本里,医生或许会一时疏忽让你死掉,但是没有医生,你连进都不敢进来,你还有什么好聒噪的!
我屏蔽掉玩家,视线里只剩了他。
他交过任务,不安分的跳来跳去,看起来很开心。我突然觉得他有些冷淡的外表下,其实还是一个像我这般大小的孩子。或许生活中的他也爱说爱笑呢。我坐下打坐,安静的看着他。
 
 
 
我想要透过这电脑屏幕上的角色,窥视到他敲打键盘的样子。
“除了游戏,我怎样才能找到你?”我有些紧张的敲出一行字,回车。
他不停下脚步,似乎是在打字。而且似乎是很长的一句。
我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拒绝?编个借口搪塞过去?他有什么理由这样做。“这是老四新给我们拐来的妹子,为我们娴静如月似清幽再添新生力量!大家鼓掌!”
我刚进频道,就听到平时嘴最贫的人妖羽毛苏瑾沫如此介绍我。顿时有些无语,我是被老四勾来的?
频道里想起了各种不同版本的“欢迎”,我有些不好意思,就没有说话。
“你们别跟一群流氓一样,吓着人家。”耳边来一个不大却好听的男声。是他。他的声音没有成熟男人的低沉有磁性,也不像没长大的小孩儿那样尖细,听起来的感觉像是喝了一杯奶茶,感觉滑滑的。
后来我也说了几句话,跟他们打了招呼。我不是很喜欢跟这么多并不认识的人一起交谈,在游戏里打字还好,可是像在歪歪里这样将自己的声音暴露出来,让我不适应。他跟我一样,很少说话,我们两个听着他们在YY里嬉笑,却在游戏里队伍频道打字。仿佛那些喧嚣与我无关。我想很多女孩儿都像我一样,偶尔出现在歪歪,也只是一个空马甲。
“七吻妹妹来我们势力吧。虽然不大,但是比你那仓库势力要好的多呀。”说话的是墨尘游戏里的媳妇儿,声音甜甜的,很开朗的女孩儿。
“仓库势力?”当时我并不知道什么是仓库势力。我只知道我所在的小势力,每天只有这么几人在线。级别不高,也从不说话,而且每天只是上这么一会儿。
“你不知道?你那势力是别的大号当仓库用的啊”
原来是这个样子。这么久以来,我果然是在玩单机。
这个像家一样的势力,居然只是一个仓库。我原本以为他们也像我一样,喜欢安静不太说话。原来只是别人的小号。突然感觉像是被戏弄了,我甚至连仓库管理员都算不上,只是仓库里的货物。定时的向里面交鸿福贴鸿运贴九龙神火五星精华,符,甚至捡到的低级的天珠。自己做衣服做出来看着属性还不错又卖不出去的也会放到国库里。我知道这些东西不值钱,比起那几千金的国库资金来说不值一提,但这都是我的心意。我甚至不知道,原来还有势力任务这样的东西。
知道这一切,真让人沮丧。可是也怨不得别人。当初是我看它的名字好看才申请加入的。他们都看不到屏幕前的我,表情是多么的失落。
在势力频道说了句,我去找朋友了,便离开了这个仓库,申请娴静如月似清幽,成功加入势力。
“以后,就把这儿当做你的家吧。”墨尘是势力主,他的话让我的心暖了起来。我看了看在线成员列表,那个熟悉的名字让我心安。
游戏里的生活比以前忙碌多了。各种以前看来可望而不可及的副本他们都会邀请我一起去。尽管有比我大的多的冰心。这就是存在感么。我还是习惯跟他组队,在队伍里聊天。因为别人似乎都有自己的事做,只有他没有。
原来是我一直没有想到,他自己的事,就是陪我。
他们偶尔会调笑我们两个,用那种开玩笑的语气说我们整天混在一起不知道偷偷的做什么。他开始的时候还辩解说帮我做任务,可无奈一个不擅长贫嘴的人是招架不住这么多人的,后来回应他们的就只剩了“死远点儿”一句。我有些脸红了。
看来日久生情的确不假,无论是游戏或者现实里。我承认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家伙。只不过,我喜欢的究竟是他,还是零四一四呢。“你可是我心的归宿?”我写下这一条心情。
没等别人回复,我就关掉校内的页面,登录游戏。“点我进团,传道。”他给我发了邮件。团里还是他们四个在等我。“这次让七吻妹子自己摸包,你们几个的手整天不洗臭成什么样了。”墨尘在团里恶狠狠的说。“你也好意思说,我怎么记得每次都是BOSS一死你的小墨龙已经拣的。”他一句话噎的墨尘无言以对。我看着他们斗嘴对着屏幕嘿嘿傻笑。
事实证明,再差的人品也会出你要的装备。已经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来传道了,总之这一次慕英才给了我一根针。
红颜易老,刹那芳华,与其天涯思恋,莫若相忘于江湖 当他把这根我曾经只是想象着拥有的针分给我的时候,我几乎认为是不是错觉。看着包里躺着的针,我突然发现,以前我想要的并不是这样一个游戏道具,因为它真实的属于我之后我才意识到,我想要的是能每天不厌其烦带我去刷,而且刷到之后为我感到高兴的人。
现在,我都有了。 “属性还好,虽然不是满的,比你的可好多了。”比较懂装备的苏瑾沫看过属性后说。“哈哈,没准第一次就该出的只是被老墨的手黑掉了”落雪也调侃着。“你怎么不说是人家七吻妹子手香呢!以后下本都带着她让她摸,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墨尘打了个哈哈转移落雪的话题。
“既然属性不是最好,那以后也多来几次,争取刷个更好的。”他一边分着剩下的小装备一边说。
我心里有些发烫。这针的纪念意义完全超过了实用价值。“不用了不用了,它已经够好的了,谢谢你们”每到这个时候,我反而更不知道说些什么。这样的武器虽然不容易刷到,但是对他们来说实在不值一提。他们付出的只是时间,而且如果没有像我这样需求的,就算刷到也是落个分解甚至喂马的下场。对于我来说却是不同,它不只是针,还是这些日子以来,他为我所做的一切。
尽管他可能不会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像我这样,每天只关注他一个人,觉得有他我会感到快乐,不再孤单。他是不是,也如我这般,产生一种不知道该不该存在的感情。他眼里的,到底是那个叫七吻的冰心,还是在七吻那家衣店里,在衣服上印下素手执针为蓝颜的女孩儿。
花了几十金,买了50点的点卡换成元宝。在道具商城买下一支丹青神笔。打开百度,搜索字体代码,找到紫色,跳动,渐变。右键丹青神笔,左键刹那芳华。
“情深几许”
三千青丝绕指柔,相待何年为谁留。
 
喜欢李煜的词,喜欢那句“船上管弦江面渌,满城飞絮辊轻尘,忙杀看花人。”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北方女孩儿,我天生对烟雨蒙蒙的江南水乡有一丝向往。桃溪的那渠清水岸边,有一棵名叫木子桑的树。那个时候,如果你做完了任务厌倦了纷争四处溜达的时候路过那儿,偶会会发现有一个小小的冰心坐在那棵树下,对着江面发呆。身后不远处有茅草屋,漫天飞舞的桃花瓣将这个平静的小村子笼罩在梦幻中。
桃溪的路一还在做着它的蝴蝶梦。这小家伙儿。
还记得刚把轻功练全的时候,就兴冲冲的跑到俊少住的那房子旁的小小土坡上,助跑几步,跳起来,滑翔到他的屋顶上。摁着小键盘的方向键旋转画面,,环视整个桃溪。
我又站在这儿。他化血留下一串殷红,三两下,跳到那个高高的草垛上,于我遥遥相望。我不得不把视距拖远些,才能看到那抹黑色的身影。
然后他腾空而起,像飞过天空的燕子。他画出一道弧线,在空中留下点点晶莹,轻盈落在地上,脚尖轻点再次跃起,带起一片薄薄的尘土,,像精灵般来到我身边。
那一瞬间,我想到一个美好的词,自由。似乎就是这个样子。
选择对游戏的态度,对生活的态度,选择去喜欢一个人,或者喜欢一个,就在你眼前,你却根本不认识他也无缘见到的人。
这样的距离究竟是多远。我伸手便可碰触到他的侧脸,张开双臂就能拥住他的身体,我说出的每一句话他都能看到,我想做的每一件事他都能陪我完成。
可是我知道,他就像我身边这如诗如画的江南,我的感受明明是真真切切,实际上却都是梦,是幻,不得不承认都是假的。
“四处走走吧。”吹绿江南岸的微风吹过他的脸,带来他的呼吸,抚过我的脸颊。我纵身一跳,他紧随其后。
那天我们走过木渎镇的青石板路,与打着红色油纸伞的大荒采风使相错而过,听她自言自语般呢喃。
我们站在映日荷塘的断桥上遥望西边战火纷飞的中原。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同样站在屋檐下,盼望着远行治水未归的夫君。。我顺手接了那几个已经变成灰白色的问号,做了做治水望夫的任务。
我骑着我那只呆头呆脑的猫跟在他的狼后面,一路从凝香园,走过那些巨大且色彩艳丽的植物来到青竹林。我喜欢这儿的恬静与空灵。他按了按空格键,坐骑低下头,用后腿挠了挠耳根发出嘶嘶的声响。再加上这儿各种虫儿的鸣叫,别有一番情趣。穿过冰心堂那昏暗的隧道,狂奔而过龙首坝来到云轩城,他说不喜欢这小小的水库,还是海边好。
从东海之滨一路向南来到白沙,坐下。远方水天相接的地方是一片扭曲,像真正连在了一起。我的心情慢慢沉淀了下来。电脑前的我咬着奶茶的吸管,看着屏幕上两个自由自在的小人儿。盯着这片浩淼的海,你在想些什么呢。我想问,却删除了聊天框里的字。
盯着这安静的画面,我又在想些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感觉到天下贰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想牢牢的记住这个大荒,不用刻骨铭心,只求能够在未来某个明媚的午后,打开电脑,从真实的世界再次来到这个曾让我流连忘返的地方的时候,还有什么能够让我怦然心动。
我矫情的问他,怎样才算拥有过整个世界?
他跑开,回来的时候交易给我几根凤鸟之羽,说走,我现在就带你去把整个大荒收进心里。有些男儿的小小豪情,让我有些理解那种御剑乘风去,除魔天地间的古道热肠。每一个玩天下的男孩儿,都有一个英雄梦,每一个玩天下的女孩儿,都想陪这样的男孩儿,坐拥天下。
有没有真正用心体会过,从高空俯瞰这天下。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在绝雁关的NPC那儿领了任务,便可以骑着巨雕侦查太古铜门。那一个个硕大的妖魔徘徊在太古铜门,垂涎着大荒。一声嘶吼,便气吞山河。他盯着那人头马身六臂的妖魔,目光冷冽。我看着他,自己也仿佛真的置身于这游戏的世界,如果他要冲上前去,我绝对会与他一起,让他能放心的把背后,留给我。 丹朱吵吵闹闹,我们掠过忙碌的众人,飞向高空,最终停留在最顶端的那个塔尖,两只仙凰似于九霄之上傲世而立。金色的凤鸟煽动着翅膀,耀眼的流苏在身后,我坐在它的背上,他笑着说,你好像谪仙降世,不染凡尘。我的脸颊微微泛红。
我们飞过石林继续向北,那儿有一颗参天之树。建木不倒,则天下长存。我围绕着这天地间的支柱盘旋而上,感受着它的勃勃生机。传说如果爬上世界之树的最顶部,伸手便可触摸到天界。我登天而上,古老的九黎城此刻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趴在我们脚下,
 
不染凡尘。我的脸颊微微泛红。
我们飞过石林继续向北,那儿有一颗参天之树。建木不倒,则天下长存。我围绕着这天地间的支柱盘旋而上,感受着它的勃勃生机。传说如果爬上世界之树的最顶部,伸手便可触摸到天界。我登天而上,古老的九黎城此刻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趴在我们脚下,心中不只是震撼。谁能料到,就在大荒之巅,还有一丝儿女情长在悄然酝酿。
巴蜀胜景不胜枚举,以往只是在几个特定的地方休憩一会儿,今天我们也将巴蜀严严实实转了个遍。望川镇外望川田,望川田中忆流年。我按了小键盘上的/键,切换成缓行,走在乡间的田垄。与田惜瓜打过招呼,便坐在那硕大的西瓜下借荫乘凉。那些小小的草精痴痴傻傻的在田间走走停停,他不断的用暗器卷打他们,说是为瓜农除害。我含笑看着这片祥和,觉得如果能一直留在这儿,平平淡淡的,也是一种真真假假的幸福。
驱马走过蜀州城与五彩池之间的红木林,拜会过松树王,经过困兽坡,向西一转,便是美的让人如痴如醉的雪域,丹坪寨。这是一个纯白的世界,银装素裹,美不胜收。冬季里我最爱的便是雪景,尤其喜欢听那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响。我们站在丹坪寨那条在半山腰且不算宽敞的路边,向山谷看去。树上早已落光了叶子,披上银装,定格在这银白的天地间。我顺着陡坡跑向山谷中,在雪地上留下一排脚印。谷底还有一条结冰的河,我坐在河边,他在我身旁不停的动着,我笑道,怎么,还怕冷?
他打出两个字,“你看”,便化血跑了起来,似乎绕了一个圈。
我看着雪地上那个他用血色的脚印画出的心,突然感到丹坪寨的雪也要融化。有时候,残破的大地也有一种另类的美。来到中原的时候,我正在听周杰伦的老歌,《止战之殇》。
我们在堕星原那盆地的边缘勒住马。“以前四十几级的时候,我就在这儿做任务,死去活来的。”我看向那个陨石坠落撞击大地造成的深坑,里面是无数被污染的妖魔,张牙舞爪。“记得好像是收集什么碎片。”我把鼠标点向其中一个漫无目的四处游走的怪,当时的难度危,现在已经是灰色的易了。“很辛苦的吧”他跑下去,一个百影带走一群,点点红芒随着怪物倒下汇集在他身上,有一股妖异的感觉。我神色微微有些黯然,一个柔弱无助的冰心手捏两根银针,站在烧焦的大地上,那个的身影是这片破败的土地上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沿着中原那条贯穿东西的血泪路,我们继续前行。为了点亮西陵城的神石,那时的我不得不把神石绑定在长合镇。我拖着伤残之躯来到西陵城下,抬头看着厚重的城墙,坐在电脑前似乎都被那种沧桑磅礴的感觉感染。如今我再次向那压抑的城墙走去,并不是由于有了多高的等级多好的装备就做到了对那些红色紫色名字的怪物视而不见,而是身边多了一个陪自己回望那段历史的人。
有时候就是这样,并不是一瞬间的长大让你战胜了孤独,而是有了陪你一起去面对孤独的人。
我坐在鼎湖岸边的石门下,看他在远处的水面上蜻蜓点水跳来跳去。现实里的我虽然喜欢水,但是又有些害怕水,这是对未知的本能恐惧。我更喜欢应龙湖,每次做完宝鉴,我都会在那小岛上坐一会儿,感受着中原为数不多的和平景象。传送到应龙湖,60以后我就没再来捡过珍珠蚌,但也时常在这儿转转。我们两个潜入水中,在湖底的废墟前停了下来。身边是细细的游鱼如无其事的路过,我发现我是双臂微微的张开,脚丫子慢慢的扑腾着。
“你在水里这模样,蛮可爱的”他说。我想如果真的是在水中,他的嘴里该要冒泡泡了吧。我凝视着身前由于水中折射导致看起来有些蜿蜒的他,似要窒息。
我喝了口水,看着屏幕里的两个水中的身影,越发的不真实。
我想自己是深深的喜欢着这个游戏的,所以才有了游戏中的七吻。那是另一个我。她有着现实生活中我所没有的,不敢做的一切。如果不是相识于大荒,我们就没有这么直观的交集。更何况还有一个他。
中原的最后一站,他带我去了云麓仙境。中原西北方的云麓仙居,究竟是女魃的居所还是赤松子的道场,我并不关心。他没有接任务,所以不会出怪。完全没有了平时下这个副本的紧张感,而是不紧不慢的游览仙境。云麓号称最接近神的凡人,59本叫做云麓仙境一点不为过。不顾三元异兽的阵阵低吼,我们来到涵泉所驻守的三阵之一。头顶上是风卷而起的残云,身侧是长有紫色叶子的不知名古树,眼前是涵泉与深爱她的独孤秋约会的凉亭。云端之上,我坐在亭内,他在我身边。
我们来时的路,是长长的红地毯。老四有时间么?”落雪在势力问。
“在跟七吻看风景。有事?”
“算了算了,想让你来58拉脱怪来着,你俩继续浪漫吧,哈哈。”
“……”
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或许是羞涩吧。“那个,你还是去帮忙吧,我闲着自己溜达就行。”他刚放弃副本,好像还在读条。“他一79天机去58还要魍魉拉脱怪?懒的理他,我们继续。”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才想起,我居然傻乎乎的对着电脑屏幕点头。
 
                         《缘灭***一梦》
 
幽州有河,名曰忘川,忘川有花,名唤彼岸。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这里有一种浓的散不开的悲情。彼岸花开的地方,一步之下便是生死相隔。传闻中看上去如鲜血铺成的火照之路在这里紫雾弥漫之下只有唯美二字可形容。我在这氤氤氲氲中翩翩起舞。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伤,却并不只是为了这些虚无缥缈的传说。正如翼人们黑白记忆所化的黑白羽森林,我看的到只有那些承载着他们的有关悲伤或者幸福的记忆的白色羽毛轻柔的飘落,却窥视不到那些秘密。此时的他站在忘川河边,那两个魂魄在他不远处深情对望。他像是在聆听花的故事,我轻轻的走到他的身边,从背后抱住了他。
那两个伴随着彼岸花而顽强的魂魄,在无声的交谈。平日里温暖的阳光 照在忘川也有一丝冷冽。
花开彼岸时,只一团火红。花开无叶,叶生无花。相念相惜却不得相见,独自彼岸路。
我知晓了那种浓浓的悲伤的源头,是两个平平淡淡的字,离别。如那些走过彼岸花铺满的火照之路,喝下一碗孟婆汤,踏上静静流淌的忘川水上奈何桥的魂,他们的不舍,是与生的离别。他转过身,同样抱住我。我们脚下的彼岸花,身侧是忘川水,河的另一岸,便是天人永隔的最遥远距离。我知道这只是一个游戏,无所谓生死,但在我看来,我的天下便是我的另一个人生。既然是人生,就免不了会离别。
“你会在某一天,离开这个天下,离开我么?”我只是一个小女生,触景生情的小女生。怀里是让我不想放开的男孩儿,总会让我有一个去接受最不愿的结果的准备。嗯,在我另一个游戏中的人生。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可惜我还无法真正感受到他的温度。当太阳上升到最高,将忘川的氤氲雾气驱散,忘川河水被照的金光粼粼的时候,那两个魂魄,消散了。应该会有的吧,总是会有的。但只要那天还未到来,我便心安。
很喜欢学校附近那间奶茶吧。店主是一对年轻的夫妻,男的儒雅俊朗,女的温婉美丽,他们都是聋哑人。
我家离学校也没多远,因此就算放假在家也经常去光顾,不只是因为喜欢喝奶茶,还有另一种情愫。比如老板微笑的递过来一杯冲好的奶茶,比如离去时站在吧台里的老板娘对你轻轻欠身,含笑送你走远。店里始终飘着不知名的香味,淡淡的,无论你喜欢哪种口味,它都不会与你手里捧的茶杯里溢出的相冲突。
吧台上有一台电脑屏幕向外摆放着,打开程序是酷狗音乐。当来到店里的第一位顾客端走他的奶茶并点上一首他爱听的歌,每一位来这里的顾客都可以在上一首结束后,去播放一首自己喜欢的。那对可爱的夫妻会微笑着向你点头示意。
我坐在离吧台最近的位置。眼前一对对小情侣来了又去。与那些秀恩爱的情侣装相比,我T恤上那独舞的冰心,更像一个等待恋人的少女。我用吸管搅动着奶茶,有些百无聊赖。始终显示下午三点一刻,慵懒的时间。
一曲不知名的歌曲刚放完。我对那些靠几首网络歌曲红火一阵就销声匿迹的歌手提不起兴趣。那个刚进门的男孩儿有些面熟。。他也看到了我,冲我笑笑,走到吧台点上一杯奶茶等着。我想起来了,是那个魍魉男孩儿,可惜我不认识。我仔细打量着他,竟他眼中捕捉到一丝掩饰不住的闪躲,比那天在学校餐厅看到的更明显,脸上似乎还有些红晕。我看他的感觉很奇妙,就像......
熟悉的陌生人。游戏乱了。
他避开我的目光,去电脑上点了一首歌。《真爱你的云》。结果奶茶,紧走几步推门而去。
他的那件衣服给我的印象很深,我记得当时他那有些冷峻的样子。之后在学校也见过几次,都是匆匆一瞥,擦肩而过。今天在这里碰到这男孩儿,让我想起永宁镇的他。我用力的摇了摇头,最近越来越傻了,总是把两个世界莫名其妙的重叠在一起。
不过,如果他今天也穿着那件T恤...还蛮般配的。我无奈的笑了笑,萍水相逢的人能产生的交集,也就局限于偶遇在这些咖啡厅一类的矫情的地方,相视一笑罢了。不要太过相信缘分,那些所谓的邂逅,只不过是被修饰的有些过头的巧合。每一个惊喜般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人,都是必然。无论这必然有多么的偶然。
回到家,先上校内,更新一条心情:若还有舍不得,就是与你分隔。《真爱你的云》。关网页,上游戏。“正打算开63隐藏玩玩呢,你俩都没在。”墨尘在势力里说。
“不会在游戏里风景看不够,现实里约会去了吧,哈哈哈哈。”落雪也调笑着。
“真相了#24”
“#24”
“#24”
……
“没,我吃过午饭就出门散心去了啊。”看着那一个个发呆的表情像围观一样整齐的排列,我有些紧张,像被人发现了小秘密,真有那么回事儿一样。
[势力]【元老】零四一四上线了
我:......
“不用解释了#24”墨尘说。
“对,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24”他媳妇儿也跟着起哄。
“怎么了?”不知道事情起末的他问。
“没什么,点墨尘进团,63隐藏了”我连忙试图转移话题。
 
 
其实我与他并没有多么荡气回肠刻骨铭心的故事。可能会有,但是一切都没来的及。并不是我不勇敢,也不是他不在意。只是迟钝的我,有些后知后觉。
那天63隐藏,两个需求的孩子什么都没得到,悻悻的走了。来帮忙的几个大号也都打个招呼告辞而去。按照之前所说的,出了谁的武器,谁就要在大家面前吐露一件心事,像真心话大冒险那样。原本我有些紧张,怕万一出了一根无念针,我该怎么办。出人意料的是,刑天留下的是一把牙。
“唉,老四一点都不好玩,跟个闷瓜一样。”落雪有些扫兴。“要是出的无念,我们就可以......”
“调戏妹子,哈哈”苏瑾沫一语道破他们的心思,似乎有些目光不善的打量着我。我脸有些泛红,虽然知道他们不会为难我,但是平时他们就经常拿我跟他调侃...心里有一些胆怯,但更多的却是期待。
“行了,就算是七吻的针,你们也不能过分了。”他冷冷的说。
“矮油矮油,老四哥哥怜香惜玉咯。”苏瑾沫阴阳怪气的取笑。
“你这重色轻友的玩意儿,太让哥失望了!”
他知道是朋友们在跟他开玩笑,也不理会他们,拿着新鲜出炉的双刀,退团走人了。
“行啦行啦,大家心里有数就好,咳。老四,勇敢些,向知心哥哥我说出自己的心声。”墨尘最后在. 势力频道出面。虽然没抱多大希望能从他嘴里爆出什么有价值的料,但,无奈的是谁让正巧给他赶上了。
“心事......”他似乎在思考。
他的心事,我看不透,也不想看透。只是他每天陪伴的柔情,我都能懂。这么多天以来的相处,成长的并不只有我对这游戏的认识,还有在这个世界初开的情窦。。我不知道把一份感情投入到一个游戏的世界究竟是对是错,但是他的的确确让我体会到了现实世界里没有的感觉。思绪倒退至那个江南的永宁小镇,相遇,相识,相处,相知,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这个对谁都是冷冷清清的人,偏偏对我寸步不离。现在的七吻,已不再是曾经那个一无所知的小白,感谢你与朋友们给了我如今的一切,让我不再怯懦,能鼓起勇气与你并肩。
他终究没有说出什么心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不免失落。其实我也不知道他说出什么话才能让我欣喜,我习惯的是他这样平平淡淡。
就在我为自己矛盾的内心感到茫然的时候,势力频道出现这样一行字[势力]【元老】零四一四:[牙]
我没去看,因为根本看不懂双刀的属性什么是好什么是差。
“纳尼?你不用你的沧淮了要用这个?大攻不满的。”墨尘说。
“要走附伤路线了。明儿跟我去刷朔风严霜。”他的回答总是简明扼要。
“啧啧啧,我还以为你会刻上‘牙好,味口就好’呢,居然这么酸,老四我之前小瞧你了”苏瑾沫也起哄。我有些好奇他在那把刀上刻的是什么,于是点开看了看。
是四个字,相待何年。你觉得,跟我在一起玩,开心么?
原本要说的是,你喜欢我么。但我终究没提起勇气。他从来没有提起过任何关于感情方面的话。这不算太久以来的相处我看的出,他不是那样的人。这样的事,只有水到渠成,能让他开口说出来,基本不可能。当然,我觉得我也不会。
开心...呃...他欲言又止。什么?我的心提了起来。
没什么没什么。
哦。
家教甚严,现实里的我没有谈过恋爱。可能会偷偷地喜欢哪个男生,却只有藏在心里。我并不羡慕那些在校园里冒着被老师捉住请来家长那么大风险的小情侣。也并不赞同那些从小就被灌输的观念,比如,发生在校园里的恋情是不可能长久的,百分之九十九都会失败,再比如,早晚都会痛,长痛不如短痛,还有,给彼此一个更美好的未来。
那我喜欢上一个虚拟世界中的人,这又算什么?我只听过他的声音,没有见过他的相貌,甚至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他或许就在我身边的人群中,又或许在某个城市夜色中的一个明亮的窗口。回忆着这段日子,我发现我们彼此的了解,也就仅限于天下这款游戏。我喜欢他什么?是零四一四,还是他背后的人,或者只是有他的感觉?是不是有一天,我身边的不再是他而换成了另外一个,给我同样感觉的人,我又会怎样。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没,没有。我回应着。你......为什么玩这个游戏?
我?我想想。
我坐在他身边,静静的看着誓水之滨的落日。那被染红的海平面,那老去的迟暮的时间。
为了能跟值得相处的那些人,一直在一起。
怎么说?
我跟墨尘他们是同学,你知道的吧。嗯,看出来了。
可是你不知道的是,只有我跟墨尘现在还在一起,他们都去别的地方上学了。我们感情很好。
我没有问他们的感情有多深,但我感受的到。
我们曾说过,就算不在一起了,也要找一个能继续在一起的理由。
突然明悟了什么。我觉得之前都白玩了。我为什么要玩游戏?因为在现实里没有多少知心的朋友?还是想要在虚拟世界里麻痹自己逃避现实?都有吧。可那时候,我并没有快乐多少。我并不知道游戏里那些喊打喊杀为兄弟,为朋友,为女人的人有多少是发自真心的。可是就是固执的觉得,他们几个这样,每天平平淡淡,打打闹闹,更像一种真情。他们的号并没有多厉害的样子,像这样的号,每个服都有成千上万。可是像他们这样的情,又有多少?
还有一些话堵在胸口没有说出来,我觉得不说更好一些吧。
累了,先下了啊。
早点休息,晚安了。
晚安。
 
以前听有个姐妹说,不要轻易对异性说晚安。因为晚安的意思是我爱你,爱你。
那一年的七夕,正好是我们认识一段时间以后,离开学没几天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了,白天又热又烦躁,吃过晚饭我上了线,天还没有全黑。原本以为今天一定会有好多不上线,陪爱人过七夕的,没想到还是这么多人。 整个天下,无论是地区频道还是门派频道,都充斥着各种调侃,问候,或者甜言蜜语。我不知道有多少天下里的情侣也是现实里的情侣,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像我这样现实里氏单身一人无人陪伴的才在今天玩游戏的,想来一定不会很多。
咦?七吻妹子怎么来啦,没有约会么?势力有人问。嗯,没有。对于这样的问题我一向是回答简明,说的太多酒容易被人调侃。
我打开好友列表,发现他没在。跟女朋友约会去了?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失落,就像以前看着自己喜欢的一个男孩子跟班里另外的女孩子说说笑笑,一样的感觉。我没有心情去做什么七夕活动,看公共频道里的各种八卦。屏蔽了公频,我传送到了月影湾,那里应该不会这样吵吵闹闹闹。
月影湾南有一个小小的亭阁,叫莫忘亭。牌匾上小篆细细刻着“相离莫相忘”,是女子的字迹。据说这儿常有冰心女子在此抚琴。到此处时,不知为何,心里有一股奇怪的情 绪,仿佛有种情感定要从琴声中涌出似的。她们奏出的琴声空明,听的久了,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对面江南胜景,绿树繁花,却心无所依。我关闭了游戏音效,并没有听到那所谓 的琴声,但仿佛感到那鲛人泣泪成珠,粒粒落在我心上。
[势力]【势力主】墨尘上线了
[势力]【元老】落雪上线了[势力]【元老】苏瑾沫上线了
你们怎么一起上的?有人问
别提了。七夕佳节的四个光棍儿吃饭去来着,吃完找个网吧就上了
怎么不见四哥?
老四买烟去了一会儿就上。七吻妹啊子这么早早的上等老四?
呃,我是晚上给没事儿做,就上了
我们几个白天等你一天呢你也没上
等我......? 对啊,还想今天撮合你跟老四把婚结了呢,多喜庆的日子,还有优惠。我们还没跟老四说呢。
哈?结婚?
后面的对话我已经忘掉了。总之他们七嘴八舌,我有些乱。结婚?虽然不是真正的结婚只是在游戏里,可是我一时还是不能接受这个概念。结了婚,我该叫他什么,他叫我什么,我对他的感觉,还像现在这个样子么。或者说,结了婚,我对他的感觉,究竟是游戏里多一些,还是对素未谋面的他,多一些。
如果真的有了这样一层关系,我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一些。
[势力]【元老】零四一四上线了
老四,七吻妹子来了,我看你们今晚就把婚结了吧,大喜的日子。
然后是一段时间的沉默。可能没有多久,不过对我来说似乎有些长了。
63双刷马刷人进团按吧,下完我们回家。墨尘在势力说
[密]零四一四对你说我们别去了,到处转转吧。
[密]你对零四一四说我想去鹊桥。。。。。。
 
《完》
何事潇洒
零落天涯
蓦然回首罢
望尽繁华
谁懂人间心话
该淡了
或许早该忘了
最后还是算了
终究放不下
如果可以
我只想:
静静的
做户海上人家
看霓霞
赏烟花
风叶飞沙
不再涉入天下美景儿女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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